悦读文网

当前位置: 首页 > 短文学 > 正文

岁月的散文

时间:2020-11-18来源:伍六文学网

岁月更迭,长大后我便成了你

文/花田

常常在某一个不经意的瞬间,看到岁月交叠重合的痕迹。

镜子前,我看着发际线冒出来的一根短小而扎眼的白发,夸张地大喊大叫。飞快地跑到沙发前,吵着要老公立刻拔掉。“都要三十的人了,怎么可能还没有白头发。”不屑地听着他的老调长谈,一边抬眼细细地瞅他的脑袋,“诶,你鬓角处也有,一会儿再给你拔!”话一出口,浑身僵了一下,这般场景怎得如此熟悉?

周末家里大扫除,扫地擦地洗衣服。把老公的衣服丢进洗衣机的时候,下意识地摸了摸各个口袋。上次便是不小心将里面的零钱洗了个稀巴烂,这次可是要长点记性了。掏完屁兜又来检查衬衣口袋的时候,手不自觉地停住了,这个动作是不是在过去的某个时间里熟练地演绎过?

晚上忽然想到要吃发面饼,一枚新手在厨房里忙得上蹿下跳,热火朝天,一个人的厨房硬生生地造出十几人的声势来。老公下班回来钻进厨房,“好香!做什么好吃的?哎呀,今天有发面饼吃,好棒!”他笑咪咪地过来恭维,“那是!等下次有空了还可以做个糖饼给你吃!”我骄傲地挥舞下手里的铲子,眼前似有个身影一闪而过。

我总是在这些不经意的场景中,看到岁月交叠重合的痕迹。是的,我看到慵懒如午后三时阳光的旧时光正与眼前的明媚慢慢靠近,交汇,然后重叠,碰落了一地的晶莹透亮。我看到了曾经天真可爱的我,以及曾经那般年轻漂亮的她们,我的年轻的妈妈和我仍然年轻的姥姥。

我一边任由老公拔着扎眼的白头发,一边抬眼细细瞅他的脑袋,“你鬓角处也有,一会儿再给你拔”。话一出口,我就退回到了20几年前。我坐在炕上看着心爱的葫芦娃,手里捧着专属自己的塑料小绿碗,嚼着最爱吃的虾皮儿。爸爸正在窗边给妈妈拔白发,她对他说“一会儿我给你拔”。

周末洗衣,我掏完屁兜又来检查衬衣口袋的时候,手不自觉地停了片刻。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夏日傍晚,放学回家,天色尤早。我搬一把高腿儿椅子,又拿来一个小板凳,坐在月台上一笔一划地写作业。院子里妈妈正在把爸爸的衣服丢进大盆里,她一边掏着口袋,一边佯装生气地说:“口袋里总是装着零钱,洗之前也不想着掏出来!”

“那是!等下次有空了做个糖饼给你吃”。我骄傲地挥舞下手里的铲子,眼前似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我看到了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她胖嘟嘟地脸上笑意盈盈,眼睛盯着金黄色的发面饼,口水正要淌下来。“好香!今天有发面饼吃哦,我最喜欢吃发面饼了!”她举起双手拼命地在胸前拍了几下。她的对面,尚显年轻的她一脸慈祥,“你不是最喜欢吃糖饼吗?下次姥姥做糖饼给你吃!”

是的,我在这不经意的瞬间,看到了曾经的这些个岁月。在这些个岁月中,时光大好,天色尤早,而人正当年。

转眼二十几年一晃而过,何时起我成了曾经的她,她成了曾经的另一个她。

忽然想起每年母亲节都会看到的一句暖心的话“我的妈妈是个美人,岁月请你不要伤害她”。

岁月不语,逝者如斯,我们都是“美人”,岁月请你多善待!

岁月如故 许一场眉眼成书

文/飘雨桐

当真,不觉得写文是种负担。或者,它更是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无论,体力的抑或脑力的。这几个星期,学校杂务排山倒海的汹涌而来。虽然也见怪不怪,不至于手忙脚乱。但也要花费大量时间精力,可想而知的疲累不堪。幸好暂时没有小毛小病的胡乱滋扰,我还能马不停蹄的冲啊杀青海治疗癫痫医院怎么样啊。

几乎,每天都能见到一个人气急败坏的叫着:验证!验证!刚才,我也在群里说到:如果不是要选公众号的文字,估计收藏夹的文字会越积越多。很多情况,大半夜才来得及逐一评论。也好,无形中也改变了拖延症的坏习惯。还是时间分配的问题,我需要学会规划。但,比较喜欢随心所欲。

据说《山河故人》已经上映,倒是觉得叶倩文的《珍重》意味深长。那也是,我为数不多的没有忘词的歌曲。也没有多少触动,只是觉得歌词唱出了那种欲罢不能。但时间总是一分一秒的流逝,可惜那惨不忍睹的物是人非。必须珍重,唯有珍重。它方天气渐凉,沿途怎么也不会白雪纷飞啊。

我的故事乏善足陈,岁月这个说书人都觉得不提也罢。天生冷漠系,对自己都不感兴趣。试问:哪来的闲情逸致,温暖这个更为薄凉的世界?越过历史的故纸堆,竟有意外发现:远方有爱、也有你。可,必须披荆斩棘才能来到你的身边。跌倒、爬起,再跌倒、再爬起。伤痕累累,在所不惜。

岁月如故,亦不如故。视乎心境,还要与这些人、那些事发生化学作用。眉目成书,亦不成书。惟剩断简残章,你会否依然将我收藏?妥善安放,细心保存。相濡以沫,悠长时光有着天荒地老的感觉。远方说:一眼万年的相遇,一见倾心的回眸。如是我闻,时有女子。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忆往昔峥嵘岁月

文/张家口康宁

凌晨四点一觉醒后,我忽然想起了我的初中。那段生活,可以用四个词来形容:噩梦、黑暗、魔咒、压抑。

06年10月25日,我家从部队大院正式搬到金鼎小区居住,结束了长达15年的部队生活。搬到新家,虽然生活条件与环境提升了一个档次,原先没有的,这回都有了。原先没享受过的,这回都享受到了。但乔迁之喜没过多久,新的烦恼又来了……

那个时候我15岁,正在张家口第九中学读书。但我学习很差,差到在班级排名倒数。自己不好好学习,不刻苦钻研,又赶在是非观念薄弱的青春期,天天正事不务,竟琢磨着谈恋爱,看篮球比赛,打篮球,跟老师作对,总坚持认为一个人的能力与人品不能用学历来衡量。总而言之,就是自己在九中过得并不如意,每天都感觉过得闷闷不乐的,感觉每天都过得十分煎熬。有时高兴一时也是跟着瞎起哄,随后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干什么!而且经常暴跳如雷地发脾气,回了家总把在学校里受了一肚子的怨气撒在父母身上……

那个时候,我经常被老师修理,最大的敌人就是班主任,其次物理老师也让我过得不痛快。当时未成年的我胆小怕事,初一和初二两年来,被班主任打骂很多次,我竟然没有一次反击,也没有一次用理性反击。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窝囊。但窝囊,正是因为没有坚强的后盾,没有一位顶得上去的老子能为我撑腰、出面。

那个年龄,本应该快乐地玩,谈谈恋爱,但却被学习压制着。星期六日,本想好好补眠,调整身心状态,看看NBA,打打篮球,但还要接待家教,被进行“一对一”功课辅导。

记得当时有个年轻的男老师,姓兰,戴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他是河北北方学院的学生,为我补习数学。他也是母亲从通桥上请来的。还记得有个年轻的女老师,姓什么我忘了,也是一名高校学生。她为我补习物理。但两位老师,一看从小就是个苦孩子,在学习上蛮拼的。

当时补一节课花费20—25元,一个学期下来,补了不少节,基本每周六日都要补。但补完还是以前那个德性,成绩没有提高。现在想想,有那些补课钱,还不如好好地大吃二喝几顿。

癫痫病可以治好吗初中的时候,母亲也逐渐进入更年期。所以时常因为学习的问题跟我闹得不可开交,拿我撒气。每次被母亲修理的场景,现在还记忆犹新。那个过程,真的很无奈,很痛苦,很煎熬!还有时,想看场NBA,想约朋友打打篮球,也不允许!

而今,我已经长大了,那些峥嵘岁月,也总算熬过来了!忆往昔峥嵘岁月,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歌声传四方”的感慨!现正在跟随母亲一起打理生意。

而今我为什么如此热爱经商?就是因为我要给我的后代留一条路。即使他学习不好,考不上大学,也不必为生存发愁,好歹还可以接我的班。那样我这辈子就放心了,也履行了做父亲的义务与职责。因为我体味过当弱者的滋味与痛苦。读初中时,正是没有“家业”这个坚强的后盾,所以才在学习上受那么多罪,在学校受气,被老师修理、歧视。话说九中的老师都很“势利眼”,如果你学习不好,但你家有钱有权有势,老师们也得掂量着点儿;如果你学习不好,又没家境,那你就成了他们的出气筒。

那个时候,如果我有家境,我完全可以不念了,惹不起还躲得起。只是现在这个家境,来得太迟了。但对于我的后代来讲,我还有充分的时间去奋斗。我的中心思想就是,我初中受过的气,我的孩子就不要再受了。我要让他们财大气粗地活着,不受老师指指点点。

经年后,我孩子学习不好,考试成绩不好,我会表示,“那不全怨我孩子,中国的教育体制自古以来就这么完败,我知道。因为我就是从这个过程走过来的。”当我孩子为写作业而苦恼时,我会对他说,“走吧,陪你爸打球去吧”、“走吧,爸带你吃点好的。”

这就是我想要的,财大气粗地活着,不被任何人踩在脚下,但前提是先长本事。一个男人有了本事,就有资格牛哄哄地活着。从前那段黑暗、压抑的初中生活,我不允许它重现在我孩子身上。那样的环境,那样的生活,是扭曲的后天教育。它会扭曲一个正处于青春期、且心灵正脆弱的孩子的性格。

去年11月底,我去北京参加了一场为期3天2夜的“构建价值型企业总裁班”培训,其中付守永老师讲道,“当你的孩子不是学习的料,而你还抱着学习的路不放,那么你就是进步思维;当你的孩子学习不好,但你着重培养他的长项,投资他的特长,为孩子找一条属于他自己的路时,那么你就是进化思维。”

所以将来,我孩子如果有兴趣接我的班就接,没兴趣我也不强求。但我可以为他提供资金支持,他完全可以用这笔资金去追逐自己的梦想!

刻在岁月里的诗时间

文/浮生若只是梦

感谢时间给了我某些记忆,也感谢某些记忆在我的心里留下了痕迹。如果岁月可以,我愿在这一抹记忆里淡写一份感动。年轮驶出瞳孔,流年霜染日子,滑过的年华里那一幕一幕的风花雪月顺着这一缕轻淡痛了春花,乱了秋雨。雪飞的日子,我站在冬的底色里喊一喊离我而去的青春,还有青春里用诗软化的红尘往事。支起临界对折,前方与后方的真实与虚渺在我心中的堤岸交融成一湾绝美,我分别看到那急匆匆的青涩染塑成心中最原始的浪漫。飘飞在尘幻里的我们给岁月添加的色道。恰如这厚重的伦理,演译的人生精彩中有我也有你。

方舟淡化一片朦胧,生命不在忽东忽西。静默的我躲在季节的背后。默写铅华冉冉,那彩色的笔尖绘色成影,勾勒出一幅剪影,剪影里,灿漫的花期醉了我们的青春。所以刻在岁月里的浪漫,是我们一组的情诗,贯穿了我们所有交集的日子。——写在前面,

记不得那时有多大,在一份沉沉的记忆里,只有一丝朦胧的线条。化开一湾浓雾,在一片朦胧里我分明望见那蹒跚的自丙戊酸镁缓释片己开始寻觅路的痕迹。也许只是一个交点,在脑海里烙下了永恒。桃花盛开的日子,第一次把我的手牵起,那粉粉扬扬的花瓣牵痛了我的记忆。我不知道是上苍有意而为,还是残忍的上帝忘了关闭通向你身体的罪恶,在你美丽的背后洒下了一份沉重。母亲说“你有病不能干重活,让我不要在上你家讨气”可谁又能知在那个年幼无知里,我在你的呵护懂得了。怎能忘记,那凉凉的夏夜里,清清的草席上,你给我讲那天上的故事。在你温香的怀里,我第一次听到了,牛郎和织女。你那淡淡的忧怨泪滴,滴在了我脸上,融入了我的心底。我的临家小姑,你可知在我童年的心底,你那母性的温柔给予了我多少揉也揉不断的思绪。

时间的推移,淡化了心中的众多,却牢固了一种情愫。怎能忘记,清晨的第一声蛙鸣,在你的轻唤里,踏着露滴开始了学知的艰辛。那份悠长的日子,记录下了你灯光下一遍一遍的讲速知识里的甜蜜。也是因为你,我开始了一个梦的追寻。曾在一份异样的眼光里低迷,你那坚强的手驱赶了我心中的阴霾。多少个日子我不知道,可我知道生命里不可缺失的那份酸涩,在我心尖萦绕。痛了大片时光。长大的我,不敢在牵你的手,累了心的孤独。背负着感情的十字架,走失在天涯的苦涩里。那一幕一幕的残缺,凄美在夕阳的暮色里,熏染成你的模样。无论走到哪里那声深深的呼唤始终围绕脑际。自私的心带着一份贪婪牵手一份。在遥遥的他乡躲避。掀开昨日的,割舍不下那份复杂的心语,对接时空的交点处。在你善良的眼眸里是那一种温柔的祝福拽痛了我的良知。曾在烟花的味道里拾遗一份怀念。而你我的临家小姑却永远地定格在我的青春记忆l里。那飘飞着的柳絮绕塑成你如初的模样。那梅花粘寒的风韵里,我分明看到你甜甜的笑容。伸手频频的双手抓住了一份虚无。那孤冢萧条的一杯黄土,掩埋了一份思念。风顺着脸颊的温度溶化成一滴清涩的泪滴。谁能懂?谁又能知?那幕凄凉的泪滴里隐含了多少别人无法理解的无奈。

若,岁月是首诗,纂刻成板面的色彩也只有我们凭添,只是那种凄凉的味道我们又如何绘制。遗憾是心的归期。只有痛在心里的诗才能升华成一种永恒。

且与岁月共白头

文/飘雨桐

平时的快餐,总是吃肉不吃菜、吃菜不吃饭。今天叫的是牛肉饭加鹧鸪炖盅,差点没把筷子啃断。双手还在发抖,搬来搬去的累得不行。书柜的横木,也不高兴的自由落体。刚好砸在右腿,不过龇牙咧嘴继续收拾。红白蓝塑料袋,不敢装得太满。一路拖去客厅,体力劳动吃重不消。

还有衣服,必须的能扔就扔。难得搬家,才发现身外之物多得有些过分。偏偏是,这样不舍得、那样有必要。书,都是真金白银买回来的。衣服,就当它过时、穿着不合适扔扔扔。还有那些学生送的毛毛公仔,挑着带走吧——暂住母亲那边,出租的二手房等到一月住户这才搬走。

接着的一个星期,还有要忙乎的事情。先是停网,等一月住过去再开;等新房装修好再迁。把户口迁回来,市内调过来调过去没有难度。五号之前,缴清余额拿到正式合同。接着马上申请住房公积金,那笔钱可以用作装修。一月打后,住在二手房。慢慢装修,啥时候搞定啥时候说。

我对数字与金钱,近乎白痴的弱智。以后,自己当家作主可要万事留心。没有选择按揭,其实也是亚历山大的。只是不想当房奴,也算是量力而行。接着的经济,手头略微紧张可想而知。我的洗发卡、美容卡、按摩卡等都有足够次数,淡定咯!那个谁谁谁,黄金马桶你负责搞定!

突然觉得,人生处处是希望。我超越了自己的意识,也跨过了岁月的鸿沟。这片新天新地,给我的都是最美好的开始。蓦然回首,癫痫中医秘方曾经的倒霉、糟糕都不算什么。那是命运逃不开的考验、人生绕不过的磨难,我算活过来啦!将来,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深情的说,且与岁月共白头……

岁月无声,各自安好

文/雨蝶

站在岁月的年轮上,默默驶向这一年的最后一个站点,而站台的另一端又是一个崭新的开始。人生是一辆向前行驶的单行车,永远没有归期。那些风中行过的曾经,在经年的记忆里留下斑驳的痕迹。一个故事的结束,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一场盛宴的谢幕,是另一场相聚的酝酿。不同的是,故事中的不断更替的人物和万千变幻的场景。亦或许什么都没有改变,除了满目沧桑的面孔和那颗漂浮不定的灵魂。

一场雨后路旁的树叶变得更加稀薄,环卫工人迅速地将残乱不堪的枯枝败叶清理干净,似乎它们从来就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立在干干净净的街道,心中不免平添了一丝凄凉。那些生命的痕迹,就这样与朝夕相伴的大树,匆匆告别。或许大树早已麻木,因为它的一生将会遇到多少场如此的别离,而来年的春天又会孕育出多少鲜绿,一如既往的生存,似乎那些与之相伴的叶子早已在岁月的风中,被遗忘。

人这一生,有多少次相遇,就有多少次别离。似乎这句话颇有一些道理。那些曾与之相携相伴的人,不知不觉中与之渐行渐远,一个转身,早已着不见踪迹,唯有在回忆里咀嚼着咸香。于是,我们都学会了珍惜,同时也学会了看淡。放下的是过往的点点滴滴,放不下的是自寻烦恼的执念。曾经说好,此生永远不分离,然而下一个转角,各自挥手告别。有些诙谐、有些残酷,然而这就是事实,我们都在不断上演着这一幕幕相聚和别离的戏,只不过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曲终人散,固然凄凉,然而又是为另一场戏拉开了序幕。因为生活仍在继续。

于是,渐渐地不再承诺什么,也不再轻信承诺,因为生活本身充满着无数个变数,是你我永远无法未卜先知的。梁思成曾问过林徽因“为什么是我”,而她却答道“答案很长,我要用我的一生来回答,你准备好听我了吗?”有时候,承诺太轻,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它吹散。有时候,承诺太重,会在无行中增加了生活的压力。不期便不待,生活中每一次获得都会变成惊喜。而那朝夕相伴的守候,或许是世间最美丽的诺言。

站在繁华的街头,川流不息的车辆和擦肩而过的人群,似乎很拥挤。然,偶一抬头,仰望碧空,竟又是如此博大宽广,仿佛周围的一切突然被定格在那一瞬间,变得异常的安静和空旷起来。于这大千世界里,我们只不过零落在凡尘中的一粒尘土。经历阳光和风雨的润泽之后,默默孕育生命之花,骄傲自信的生长着,勇敢坦然的生活着。

越是抓不住的,越是想挽留。可时间似乎是在以光的速度,向前飞跃着,恁谁也无法阻挡。当我们转身回望过往的痕迹,才发现已经走了很远,上个路口我们挥别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眼际,于是重整身上的行囊,更加笃定继续前行的脚步,迈向崭新的开始。那些曾被我们执着不放的东西,有一天发现似乎也并不是你想要的;那些曾被我们忽而不见的东西,有一天发现那才是你一直找寻的。友人曾说过,我们总是会迷茫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或许只有在行走的过程中,才能找到真正想要的答案。

时间可以沉淀一切,那些看不透的,有一天逐渐清晰了;那些执着不放的,有一天慢慢释怀了。想起一首老歌“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聚散无期,坦然面对,微笑过往,憧憬未来。道一声珍重,忽祝各自安好!

------分隔线----------------------------